,低笑道:“舞姿优美,人也美。朕以前怎么没发现,后宫里还藏着这么个宝贝?”
赵玉蝉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陛下日理万机...自然...自然注意不到臣妾这蒲柳之姿...”
“蒲柳?”朱雄英嗤笑一声,捏了捏她的下巴,“你这要是蒲柳,那其他人就是野草了。”
赵玉蝉趁机抬起眼,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大胆,几分期盼:“陛下...臣妾宫里...备了些苏州带来的点心和美酒...若是陛下不嫌弃,臣妾...臣妾想再为陛下献一支舞...只给陛下一个人看...”
这话里的意思,再明白不过了。
朱雄英看着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涨红的脸,又看了看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脯,心头那股子燥热“腾”地窜了上来。
“带路。”他声音低沉霸道。
赵玉蝉眼睛一亮,连忙福身:“陛下请随臣妾来...”
她的宫殿确实偏,在皇宫东边的角落里,比李秀儿的柔嘉阁还偏僻,屋子也小,陈设普通,显然还没得过恩宠,内务府没给什么好东西。
可朱雄英不在乎。他往主位上一坐,目光就黏在了赵玉蝉身上。
“陛下稍候...”赵玉蝉红着脸,退进了内室。
没过一会儿,宫女们鱼贯而入,在朱雄英面前的矮几上摆满了吃食。
朱雄英刚拿起筷子,内室的帘子一挑,赵玉蝉走了出来。
朱雄英的筷子停在了半空。
她换了一身舞衣。
那舞衣是火红色的,薄如蝉翼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。腰身处束着金丝腰带,把腰肢勒得极细,仿佛一掐就断。裙摆极短,只到膝盖,露出两截修长笔直的小腿,赤着足,脚踝上系着一串银铃,走一步,叮当作响。
更勾人的是她的眼神——不再是刚才御花园里的娇羞,而是带着一种大胆、灼热、近乎挑衅的媚意。
乐声起。
是赵玉蝉提前安排好的,两个宫女在角落吹笛抚琴,曲调缠绵悱恻,像一根无形的丝线,把人往温柔乡里拽。
赵玉蝉随着乐声起舞。
这一次,她没有用长袖,而是赤着双臂,火红的纱衣在烛光下近乎透明,每一个旋转,每一次俯身,都恰到好处地展露着身体的线条。
她的腿极长,极直,抬腿、踢腿、勾腿,动作凌厉又柔美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又像一条缠人的蛇。
朱雄英坐在椅子上,手里还捏着半块糕点,却忘了往嘴里送。
他看得如痴如醉。
不是醉在舞里,是醉在那具年轻修长的身体里。那腰肢扭动的幅度,那长腿抬起的角度,那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,无一不在勾动着他最原始的渴望。
赵玉蝉舞到朱雄英面前,忽然一个旋身,直接坐在了他腿上!
银铃叮当作响,火红的纱衣铺散开来,像一朵盛开的牡丹。她双臂环住朱雄英的脖子,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:
“陛下...臣妾这支舞...可还入得了眼?”
朱雄英的手,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腰。
掌心下,那肌肤滚烫,腰肢纤细,像一握就要化了。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大胆又娇媚的女人,喉结滚动了一下:
“入得了眼...更入得了心。”
窗外,月色正好。
而殿内的烛火,摇曳得愈发厉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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