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二征庙,限期三日,自行拆除。逾时不拆者,以同罪论处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下台,大步流星走进县衙,只留下身后一地的血,和满场死寂的百姓。
……
县衙后堂。
陈肃坐在公案后,提笔蘸墨,在黄绢上刷刷疾书,字迹潦草,却力透纸背。
写完后,他吹干墨迹,从怀中取出县令印信,重重一按。
“赵铁柱!”
“在!”赵铁柱从门外大步跨进来。
陈肃把信往封筒里一塞,火漆封口,递过去:“五十里,清化大营,交给参将徐烈。务必亲手交到他手上,中途不得离身,不得启封。”
赵铁柱接过信筒,往怀里一塞,抱拳:“大人放心!就算马跑死,信也到!”
“去吧。”
赵铁柱转身冲出后堂,在县衙门口翻身上马。一鞭子抽下去,马嘶鸣一声,扬起四蹄,朝着清化大营方向狂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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