犁地的农夫,弯腰,推手,深耕。
我对着天花板笑:“你们的系统讲规矩,我的办法讲活命——选一个吧!”
空气死寂。
三分钟,五分……就在我以为他们要无视时,广播响了。
青鸾的声音再度响起,依旧柔和,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:
“数据……吻合主控历史阈值。误差小于0.3%。你从未接触过本系统,为何能推演出最优解?”
我没回答。
只是举起手掌,让那束蓝光穿过指缝,影子落在墙上——
一个沉默的农夫,正在翻土。
“因为我种过的地,”我低声说,“比你们写的代码还多。”
“而病毒……从不会救宿主。”
“我可不是来感染你们的。”
“我是来——续命的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隔离舱陷入黑暗。
一秒,两秒……
忽然,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液压泄压声。
像是命运,松开了第一道锁。
清晨,隔离舱门无声开启。
我没有冲出去,而是静静坐着,等机械臂再次送来营养膏——这次是淡黄色的,味道稍微好点。
我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