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不会疯,就好比收割机割麦子的时候,才不管麦子疼不疼呢。我瞅着那九根灭了的导管,心里头却冒出来常曦坐在长椅上的模样。
阳光啊、草地啊、还有那个小女孩……她以前也是个大活人呢,会笑,会爱,也会因为离别哭鼻子。
但是为了挑起整个文明的担子,她把自个儿变成了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机器。
现在呢,这个机器也快要扛不住喽。
广寒宫的氧气能恢复,这就表明她还能控制一部分系统。
可储能塔的能量输出数值一直在往下掉,如果这些导管不赶紧弄通……别说是复兴文明了,咱们连一年都熬不过去。
我慢慢闭上了眼睛,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一个想法——
既然音乐能让封尘的记忆重新启动,那能不能……也让睡着的系统,听到一点不一样的“动静”呢?
我睁开眼,眼睛就落在那块没了生气的手机残骸上,小声嘀咕着:“我弹的可不是曲子,是开锁的东西(密钥)。”
这一回啊,我得给那棵“桂树”,来点它从来没见过的谐振波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