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层一层地往上盖。
那块写着“永久封存”的金属牌子,被从墙上扯了下来,倒着插进了土里。
韩松走过去,把他的水壶放在牌子上,说:“挺好的,正好挡风。”
我没笑。我的心跳得很难受。
就在这个时候,地上长出了一点绿光。
不是绿色的嫩芽,是一种金色的光。
然后,地上就长出了一棵小麦。长得还挺快的。那个小麦的杆子是透明的,里面好像有光在流动,看起来很特别哈。
那个叶子,居然跟着韩松的呼吸在动,他呼气,叶子就张开,他吸气,叶子就合上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千灯引路使的声音突然响了。它说:“宿主的口水触发了协议。火种不需要被保存,只需要一次真实的播种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这时候才明白,原来封存不是结束,吃掉它才是开始。
那些种子不是古董,是需要被激活的命令。
它们需要一个“错误”的打开方式——需要人去吃它、吐它、踩它、种它。
陆宇教我们的,从来就不是崇拜文明,而是去用它。
我看着手上的记录仪,突然明白了。
我把它关掉了。
不,这种事不能拍。
因为这不是什么奇迹,这是一种反抗。
我刚收好设备,远方的地平线发出了奇怪的光。风停了。沙子也落下来了。我们身后的废墟好像变结实了。这片地好像活了。
它不记得是谁下命令封存的,也不在乎谁立过碑。
它只认一个节奏——
就是陆宇和韩松走的那个节奏。
下一波发芽的……已经在地下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