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志操控下,一股斥力场从四面八方将它包裹,强行拖入了一个悬浮在半空的真空观察球内。
那团血色的“父亲背影”,就这么被活捉了。
它在观察球内疯狂扭动、变形,却再也无法对外界产生任何影响。
“一个完美的信号跳板。”我看着自己的杰作,满意地说道,“现在,只要我们解析出它那套‘归巢协议’的加密方式,我们就能通过它,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,窥探英找在火星的老巢。”
通道内一片寂静。
常曦久久地凝视着我,那双清冷的眼眸中,震撼、不解、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,交织在一起,最终化为一声低叹。
“你……总能做出一些超乎我计算的事情。”
我笑了笑,目光重新落回那枚被机械臂小心托举着的金属薄片上。
威胁已经暂时解除,猎物也被关进了笼子。
现在,是时候打开父亲留下的、真正的“藏宝图”了。
医疗担架平稳地停在了广寒宫主控室的中央。
我没有去医疗舱,而是直接来到了这里。
在常曦的搀扶下,我忍着剧痛,从担架上站了起来,一步步走到那巨大的环形主控台前。
在主控台的正中央,有一个从未被使用过的、造型古朴的凹槽,大小和形状,与我手中的金属薄片完美契合。
那不是一个数据接口,而是一个真正的、物理意义上的“锁孔”。
我的目光扫过常曦,她对我重重地点了点头,示意一切准备就绪。
我深吸一口气,不再有任何犹豫。
这块承载着我父亲的遗愿、一个失落文明的希望、以及我们未来道路的金属薄片,被我用微微颤抖的双手,缓缓地、坚定地,按进了那个冰冷的凹槽之中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如同开启一个尘封万年的宝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