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我,透着股“老子还有后手”的狠劲。
必须从他嘴里撬出那艘船的弱点,或者至少知道他们的降落坐标。
“常曦,那个沾了生物粘液的气闸舱彻底锁死了?”我在频道里问道,一边伸手抓住了严枭装甲背后的拖曳把手。
“是的,物理熔断,除非把门炸开。”常曦的声音依旧紧绷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我看着手里那个因为断电而失去维生系统循环、只能靠内循环氧气维持最后二十分钟生命的铁罐头严枭,“只能委屈这位大少爷,跟我走一趟那个还没完工的二级气闸通道了。”
那里没有加压设备,也没有空气循环,甚至连重力发生器都没装好。
我拖着这具死沉的“钢铁棺材”,转身朝着那个隐藏在阴影里的备用入口走去。
既然正门进不去,那我们就得走点“野路子”。
希望这位大少爷的身体素质,能扛得住接下来这段并不愉快的旅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