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战术打击层面,一公里,就是生与死的鸿沟。
“再见,陆先生。”赵天枭似乎察觉到了通讯链路的一丝波动,果断切断了信号。
全息投影瞬间消失,地下掩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,只有那台光束炮还在冒着丝丝寒气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常曦看着终端上那行还在自我销毁的绿色代码,眼神里满是震惊,“你修改了底层坐标协议?那是写在物理层里的,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农场主的智慧,”我甩了甩酸痛的手指,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,“如果有人想偷你家的菜,最好的办法不是修篱笆,而是把门牌号换到隔壁老王家门口。”
我抬头看向头顶厚重的岩层。
如果我的计算没错,那个所谓的“轨道空降”,马上就要给我们表演一出精彩的“人体描边”枪法了。
只要这一波没砸中,老子就有机会让这帮强盗知道,什么叫“种田流”玩家的怒火。
轰隆——!
几乎是下一秒,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巨响,整个广寒宫都在颤抖,灰尘簌簌落下。
但那声音听起来……似乎有点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