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温茶茶·夏,此时从芥子袋内摸出俩红飘带往江一寒手上放,道:
“吹拉弹的都有了。”
“现在就差个跳的,你来吧。”
江一寒面不改色,脑子有片刻的宕机:“……?”
什,什么?!
灵夏叫他干什么?!
江一寒身体一僵,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灵夏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脑子疯狂缓冲加载一阵后,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问:
“……跳?”
“……我?”
“是啊,有问题吗?”
灵夏这一回应,江一寒的脸上闪过一瞬的皲裂,某些被刻意压下的模糊记忆涌上脑海,江一寒脸色一白,周身的气场肉眼可见冷了下去。
跳……跳舞……
江一寒定定的看着灵夏,双拳不自觉间被攥紧:“……”
也就是灵夏了,若换成其他人提出这种要求,江一寒必定已经闪过去一拳头招呼上对方的脸。
灵夏敏锐觉察到对方状态不对,立马又叫了一声。
“江一寒。”
“你还是唱歌吧。”
让一个高冷矜贵的面瘫男跳舞,到底还是太为难对方。
灵夏又是一记暴击捶下来,江一寒想起记忆里温柔的歌声,暗涌的情绪更是歇斯底里疯狂翻涌。
一抹倩影随即浮现在脑海之中,江一寒心绪更加复杂。
江一寒张了张口,喉间一阵难言的酸涩,垂眸拒绝:“……不唱。”
“也行。”
灵夏来到釉宝面前,猩猩伸手.jpg
“还有乐器吗?”
“拿来。”
釉宝摸摸摸,边摸芥子袋边嘻嘻笑:
“灵夏小师妹,江一寒那张嘴天生就长的多余。”
“这,才是最适合江一寒的!”
话落,釉宝掏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