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话间,湟云霄人当场红了眼睛。
灵夏看到对面水灵灵的演起来,也是一愣。
您这就演起来了?!
谁他喵比谁差在哪啊!
演白莲绿茶哭对于灵夏来说是一件难事,但架不住她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啊!
比如,专门催泪用的催泪灵气液。
只见灵夏将手往芥子袋里一塞,沾了两滴催泪灵气液往眼上一抹,泪水就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。
眼泪一掉,灵夏立马面无表情的噘着嘴开始哭。
“大哥,咱俩能有今天的日子不容易,你打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长大,如今日子好起来了,当然得你先享福,咱们首领也不是苛待下属的恶人,看你面生一定会给你好处的。”
湟云霄:“???”操了,这就演上了?
啧,谁家好人会面无表情猛猛掉泪啊!一点信服力都没有,服了。
行啊!演啊!谁怕谁啊!
湟云霄吸了吸鼻子,脑袋一扭就“呼啊呼,呼啊呼”的擤鼻涕,继续打太极谦让。
“不,二弟,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是我作为大哥应该做的,毕竟咱俩打小就没了父母,只能相依为命。”
湟云霄这人代入感超强,这简短两三句话下去,情绪刷一下就上来了。
这情绪一来吧,人直接上头,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,模样要多颓然就有多颓然。
来传话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对难兄难弟,心里那是真不好受啊。
他感动的抹了一把泪,道:
“难兄难弟,你俩是真不容易啊。”
“别怕,也不用争,不用抢,你俩都有份。”
灵夏:“……?”
湟云霄:“……?”
那一刻,两人停止了演戏。
也演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