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扇我干嘛?”
那一缕残魂立马就切换了形态。
只见刷刷刷一阵响后,一名手持绿色长剑的长发男人悬立于半空之中,一手掐诀,双目紧闭,身后的头发不断被无名炁源带动着飘在空中。
别说。
你还真别说。
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了。
就,还挺板正的。
见戬珧一脸憋屈的质问他,男人不仅没有丝毫心虚,还反过来狠狠骂道:
“扇的就是你。”
戬珧:“我招你惹你了?!”
“那当然……没有。”
“但丝毫都不影响我对你动手。”
他越来越理直气壮,开口就道:“男人不会对女人下手,但你就不一样了,可以随便打。”
戬珧气笑了,往自己的鼻子上一指:“所以我就活该挨打呗?”
“是啊,那咋了?”
面对这理直气壮的反问,戬珧非常可悲的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。
就他妈的离谱啊!
戬珧牙关一咬,啧了一声,拿起旗帜就要丢。
“老子真踏马的给你脸了。”
“滚!”
“灵器没个灵器的样,给爷滚!”
可那旗帜还没丢出去十米远呢,就又刷刷飞了回来。
这一回来,直接贴到戬珧脸上。
“啪~”
旗帜前脚一啪,那残魂后脚立马哇哇叫。
“不滚,不滚,我就不滚,我气死你,我气死你啊!”
“真以为老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?”
“当初老子哭着求着你放过我,你可都没放过,现在想让我滚蛋?哪有那么好的事儿。”
戬珧:“……”一把捂住脑袋,发出长长的叹息声。
有点后悔当时随意捡来这么一面旗帜,虽然用的时候好用,但是吧……戬珧看到那张残魂那张嘴,只觉得有点多余。
但戬珧并未管,只看着路昭昭道:“先给他丢到一边儿,当小师妹到了之后再说。”
路昭昭看了戬珧一眼,抿了抿嘴:“也行。”
于是,路昭昭也选择了无视旗帜。
这一被无视,残魂就开始自言自语,逼逼赖赖,不断骚扰两人。两人全程无视。
残魂最受不了被人无视,这一被无视,立马就开始疯狂骚扰两人,又是主动挑起话题,又是故意找茬,又是想方设法惹毛戬珧……骚操作那叫一个多啊,但两人也是坚持一个原则,说无视就无视,从容自然的应对各种突击情况之后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一群魔灵族的人相互残杀。
魔灵族的人……打的那叫一个激烈啊!
大家都不是吃素的,一进入天元镜就展开大乱斗模式。
哪怕先前是队友,可在进入天元镜那一刻,立马取出身上的工具和灵器朝对面就砍了过去。
对面一看,被吓的惊跳起。
“干嘛,干嘛,你干嘛!”
“都进来了,你说能干嘛,当然是要干你啊!”
“我就知道你这贼子不安好心,好啊,老子也忍你很久了,看我今天不弄死你!”
“……”
哪有什么情谊可言啊。
戬珧和路昭昭坐在一边儿干巴巴的看着,一人打了一哈欠。
“一开始觉得挺有意思的,怎么时间一久就很没劲儿呢?”
“是啊,好无趣,刚开始我还想学习他们的技能呢,可看来看去,也就那样儿。”
讲着讲着,两人就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唉……”
在感叹之后,又齐齐道:
“如果小师妹在就好了。”
“如果小师妹在就好了。”
也就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响破天际。
“呀!!!”
“一进来我就感觉我整个人都活过来了!”
好耳熟的声音。
戬珧和路昭昭对视一眼后,齐刷刷朝声音来源看了去。
不看还好,这一看,两人就发现了釉宝。
“釉宝???”
“釉宝???”
惊呼一声后,两人一脸懵逼的对视。
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?
两人意外间,后边儿又冲进来个一身墨蓝劲装体型消瘦的少年。
少年一进来,反手便从腰间取出一根黑色长棍,一甩一抡再一捶,直接干飞了想要从后面偷袭釉宝的魔灵族弟子。
“砰!”
两人定睛一看,哦,是他们家闻兆师叔新搞来的亲传弟子,也是唯一一个。
戬珧很少有在宗门的时候,眼下看到段无雁出现,也是皱眉好片刻才问。
“这人跟釉宝小师妹很熟吗?”
路昭昭有问必答,摸着脑袋就道:“应该没有吧,釉宝不爱出门,也基本不出乐峰山门半步,他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