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半晌都不说话,内心的仇恨值却在不断不断地攀升蔓延。
老实说他原本是没有任何生念了的,但在看到江之怀那一刻,各种各样的念头都生了出来。
凭什么他要跟个没事人一样活着?
凭什么我母亲要受那样的罪?
凭什么受罪的人不是江之怀和他的妻子?明明他们才是罪魁祸首,明明他们才是!
……
各种不可控的念头涌上来,江一寒的面色越来越淡漠,明明应该极限浮动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平静,竟平静到无法生出一丝一毫的杀意。
他心里对江之怀夫妻两人起杀意的同时,也做了灭掉对方的决定。
江一寒无比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于是,在长久的对视之后,江一寒朝江之怀勾唇笑:“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笑归笑,眼底没有任何温度。
他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,也没询问母亲的尸首何处。
江之怀非常满意他的听话,矢口便问:“你母亲可有给你取名?”
“我叫林一寒。”
“从今以后你改姓江,就叫江一寒。”
江之怀是取名废,也懒得给私生子取名,若不是对方涉灵成功,他根本就不会把人接回来。
江一寒眉目微垂,只是淡淡的回应:“好。”
回应之间,他已经在心里给江之怀和他的正房大夫人想好了各种死法。
自此之后的数年内,江一寒都在江家一族之内安心修炼,他谦卑,低调,刻苦,努力,一点就通,任何导师教了之后都会夸赞上一句很好。
谁也不知道,江一寒正在卧薪尝胆,收敛锋芒,为自己的复仇大业一步步盘算,计划,做准备。
尤其是江之怀,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提好大儿的快乐之中,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这好大儿是奔着他的命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