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入通县,直接抄他老巢。”
李振山一听拍案而起:“就抄他丫的菊花,反正去哪里杀鬼子不是杀!”
张廷书郑重的点头:“老板,这个方案可行,进攻通县不但能杀鬼子。
还能牵扯住南苑的鬼子,给北平守军赢得喘息之机。”
“陆老板,据可靠消息,通县不但有鬼子的特务头子西木繁,还有大汉奸殷汝耕。”
这两个名字像冰水,瞬间让狂怒的众人找到宣泄口。
他们的眼中的杀意却更加凝聚、更加锋利。
“殷汝耕这狗汉奸,认贼作父,为虎作伥,祸害冀东百姓,死有余辜。
西木繁,鬼子特务头子,手上沾满了我们同志和无辜百姓的血。”
张庆宇语速加快,带着地下工作者特有的果断,“你我里应外合,干掉西木繁和殷汝耕。
既能打击鬼子的气焰,震慑汉奸,告慰南苑牺牲的英烈。
又能为下一步行动打开局面,一举两得。”
所有人那充满悲愤和复仇火焰的眼神,都齐刷刷地聚焦在陆凡身上。
院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,等待着他的决定。
默默抽烟的陆凡,脑海里面反复回荡着林砚秋年轻而决绝的面容。
以及赵登宇将军那句平静却重逾千斤的遗言。
几秒钟的沉默后,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断。
“血债,必须血偿!
就从殷汝耕,西木繁…开始。
全体都有,整理装备即刻出发,目标通县。
就在通县,给鬼子汉奸一个血的教训。
让他们知道,华夏还有人。
英雄的血,不会白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