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路,买下了漕运衙门的官职。
你如今却拿洋人的爵位来搪塞汪院长。
怎么的,分明是不给汪院长面子。”
这话一出,等于是彻底撕破了温情的面纱。
罗密汪被陆凡几次三番拂了面子,心中早已恼怒。
周达海的爆料让他清楚的知道,这个陆凡绝无可能被招揽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本着自己得不到也绝不让别人得到的阴暗心理,不再伪装,轻轻哼了一声。
周达海得到默许,立刻趾高气扬地威胁道:“陆凡!你卖官鬻爵,我们掌握了确凿证据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若你今日不肯点头加入我们,就休怪我们不讲情面。
立刻就以贿买官员、扰乱吏治的罪名将你逮捕、法办。”
不装了,摊牌了,图穷匕见!
陆凡看着眼前这群人虚伪而狰狞的嘴脸,缓缓站起身。
脸上最后一丝客套的笑容也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和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哦?逮捕我?”陆凡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就凭你们?汪院长,周部长,我原本还想给你们留几分颜面。
既然你们自己不要脸,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你们虚与委蛇了。
想动手?尽管试试!”
他话音落下,周文带着几名保安队员立刻持枪上前,和罗密汪的护卫对峙起来。
客厅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,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
罗密汪脸色铁青,周佛海等人又惊又怒。
他们没想到陆凡竟然如此强硬,直接选择硬刚。
千钧一发之际,别墅门外再次传来汽车刹车声。
车门打开,张发魁护着着一个穿着中山装中年男子,缓步走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