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起了。
只是,这里面也有他与唐司令之间的嫌隙......”
“哼~何止是嫌隙!”王耀午哼了一声,接过话头。
“哎~~双方想把我们这些拼死打出来的部队抓在手里,苦了我们,夹在中间,难做!”
他摇了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吴时轻轻叹了口气,看向陆凡,语重心长道:“陆先生,如今你树大招风,要加以小心。
罗密汪虽因其甥之事暂时失势,但其党羽仍在,恐会迁怒于你,寻机报复。
此外,金陵城内诸多派系,乃至重庆那边,都有眼睛盯上了你和你麾下的力量。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近日行事,务必要加倍谨慎,低调为上。”
郑耀先顺着吴时的话,提出了更具体的建议。
“凡哥,吴次长所言极是。
眼下金陵虽暂安,实则暗流汹涌。
为长远计,或许可考虑将主力逐步回撤至湘省。
湘省目前由文白先生主政,环境相对单纯,又有老四在警备系统照应,可保无虞。
在此地,掣肘太多,恐难施展拳脚,反易遭不测。”
王耀午赞同道:“陆老哥,他们说的有利,趁着机会回撤休整一波也不是不行。”
陆凡静静听完三位挚友的告诫,心中了然。
他们所言俱是实情,是真正为他安危和前途考虑。
他举起茶杯,以茶代酒。
“耀午兄、吴时兄、耀先兄,各位的关切,陆凡铭记在心。
局势若真到了不可控那一步,我自会审时度势,寻机转移。但眼下——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。
“鬼子仍盘踞镇江,其海军舰队在长江上耀武扬威,威胁未除。
我不能就此离开,非但不能走,我还要主动出击,直接攻击鬼子的航母。
彻底打掉金陵头顶这把悬着的利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