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渔农愣了一下。
校长没有等他回答,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“他那个空军,四十多架先进战机,打鬼子的飞机像打苍蝇,炸鬼子的军舰像炸鱼。
这种战力,别说鬼子怕,我也怕。
他要是哪天不高兴,飞到山城来转一圈,我连跑都来不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渔农,这个人,接下来要怎么对待?”
戴渔农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,他从几个月前就开始想了,但始终没有答案。
陆凡太强了,强到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。
他的武器、他的飞机、他的部队,每一件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
对付这种人,拉拢?
拉拢不了,他不缺钱,不缺人,不缺地盘。
打压?
别开玩笑了,人家无欲无求,自给自足,拿什么去打压。
清除?
那更是说笑,打不过,完全打不过。
人家几十架最先进的战机,能把你炸得连渣都不剩。
合作?
他已经和延安合作了,和桂系合作了,和第一战区合作了,偏偏不和校长合作。
戴渔农想了很久,最终说了一句很官方的话。
“校长,卑职是管情报的。
陆凡的事情卑职不敢妄议。
如何对待他,只能由校长亲自决断。”
校长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他知道戴渔农说的是实话,也是推脱。
这件事,确实只有他一个人决断。
“罢了。”校长挥了挥手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郑耀先的事,你亲自安排,证据原件,一定要拿到手,至于陆凡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无力的开口: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戴渔农敬了个礼,转身退了出去。
校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,却驱不散他脸上的阴霾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每一声都像在提醒他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