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径直走到后院,找到了库房。
铜钥匙插进锁孔,咔哒一声,厚重的铁门开了。
他推门进去,饶是见过世面,也愣了一下。
库房很大,少说有两百平米,里面堆满了东西。
靠墙一排红木架子,上面整整齐齐码着金条,一摞一摞的,少说有上千根。
旁边几个大木箱里装的是银元,打开盖子白花花一片,少说也有十几万块。
墙角堆着十几个锦盒,打开来全是珠宝玉器。
翡翠镯子、红宝石戒指、珍珠项链、白玉观音,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。
另外几个箱子里装着古董字画。
有唐寅的山水、董其昌的书法,还有一尊半人高的金佛。
陆凡粗略估算了一下,光金条就值几十万大洋。
加上银元、珠宝、古董、总价值少说也在两百万大洋以上。
一个商会会长,靠着给小鬼子当狗,短时间就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,真是触目惊心。
他一挥手,把库房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。
这些横财在当代社会转一圈,转身就能变成支援抗战的助力。
退出库房,锁好门,又回到了王竹林的书房。
书房不大,一张紫檀书桌,一把太师椅,书架上摆着些四书五经充门面。
他在书桌的抽屉里翻了一阵,在最底层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两封信。
第一封信是特高课给他的,上面盖着特务机关的印章。
内容很简单:近期安排可靠人手前往南昌,伺机刺杀被软禁的杨虎城。
行动完成后务必留下指向金陵方面的线索,嫁祸给金陵高层。
陆凡把这封信收好,继续看第二封。
第二封信是一个月前关东军司令部下达给王竹林的。
内容是命令他协助一批特殊物资的运输,从塘沽码头运往南门军需仓库。
信本身没什么特别,但王竹林在信纸下面夹了一张标签。
标签上印着一个醒目的标识——毒气弹。
陆凡看着那张标签,眼神冷了下来:“小鬼子,是你们逼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