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以前什么样吗?
吃空饷、喝兵血、欺压百姓,在鬼子面前像条狗,在老百姓面前像只狼。
换成别的部队,这种兵谁敢要?
就算要了,你敢用?
可人家129师就敢。”
周文把筷子一搁,绘声绘色的说起来。
“他们伪军打散,重新编组,每个连派一个政工干部进去,和战士们同吃同住同训练。
不打不骂不歧视,讲道理、摆事实、教文化。
你猜怎么着?
五天下来,那些人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队列走得整整齐齐,枪擦得锃亮,学习的时候一个个坐得笔直。
我跟你说,如果不告诉你这支部队以前是伪军。
光看训练表现和精神面貌,你绝对想不到。”
陆凡听完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对129师的能力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但每一次亲耳听到、亲眼看到,还是会被触动。
两个人正吃着,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两位好兴致,可算找到你们了。”陈旅长大步走进店里,一屁股坐在陆凡旁边。
“两位,我老陈有个不情之请,还请务必帮帮忙!”
“旅长,什么事这么急?”周文递了一杯水过去。
陈旅一口喝干茶水,开门见山。
“部队扩军太快,刘师长让我当军官培训学校的校长。
三个班,一百二十个学生,全是连排级干部。
我来找两位,是向你们来搬救兵来了!”
陆凡和周文对视了一眼,交换过眼神。
“去。旅长发话了,不去也得去。”周文嘴角一咧,大大方方地应下。
“不过我话说前头,我讲课可不备课,想到哪儿讲到哪儿。”
“行行行,你想怎么讲就怎么讲,只要把人教会了就成。”
陈旅长久违地笑了,又转向陆凡,“陆长官,你呢?”
陆凡放下筷子,端起汤碗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我讲可以,但讲课费得给。”
陈旅长一愣:“什么讲课费?”
陆凡指了指桌上的羊肉汤:“这顿饭你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