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飞机,他第一时间去了邱明的办公室。
一番聊天得出结论:一切都顺,你放心歇着。
陆凡闻言,很是欣慰的点头,没多问。
他知道邱明这个人,从不说大话,他说顺,那就是真的顺。
陆凡回到自己的住处,关上门,倒在床上,难得地睡了一个懒觉。
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睡到自然醒是什么时候了。
石家庄、阳泉、太原、一仗接一仗,一件事接一件事。
今天,虎头山上一切平稳,没有枪声,没有电报,没有紧急会议。
他什么都用管,什么都不要做,只想睡觉。
窗外只有山风穿过松林的声音,和远处隐约的号子声。
再睁眼已经是日上三竿看。
阳光从窗棂里斜射进来,落在书桌上。
桌上放着一摞文件,是邱明送来的,压在搪瓷茶缸下面。
陆凡坐起来,披上外套,走到桌前,拿起文件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第一份是民生报告。
现在虎头山的人口区域稳定。
齐鲁全境光复之后,向外吸收的人员从普通百姓向有文化的专业技术人才转变。
学校的开办持续扩大,收了二百多个娃娃,从小开始培养。
第二份是军工报告。
AKm生产线日产步枪一百六十支,子弹生产线日产两千发,手榴弹日产三十箱。
喀秋莎火箭炮的生产线的零部件加工完成了五成,下个月就能开始总装。
另外军用口粮、被服、防弹衣、医疗用品的生产全都有序的生产中。
第三份是孙立人的训练简报。
部队扩编到三千二百人,实弹射击全部合格,班排战术考核优良率百分之八十五。
孙立人在报告末尾写了一句话:“一个月内,必完成所有科目,达到可以上战场的标准。”
最后一份是冯汉卿的空军汇报。
空军保持以战代练,老队员每天带新队员巡航鬼子重点城市。
实战中教规避、编队、导航。
现在基地能飞战斗机的人员已经达到100人,其中50人能飞F系列战机。
能飞直升机的多达150人,他们正在接受战斗机飞行的训练。
按照现在训练进度,一个月后,能飞战斗的人员还能增加30人。
除此之外,空军基地的地勤培训情况也非常可喜。
保养、检查、加油、挂弹,全流程都能坐下来的队伍多达5支。
现在空军唯一的问题是:弹药消耗速度比较快,还没有补充的渠道。
现有的弹药不能支持一场大规模的突袭。
陆凡把文件看完,合上,放到一边。
窗外阳光正好,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了新芽,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。
他洗了把脸,吃了口东西,上了直升机,直奔青岛。
直升机降落在青岛市政府的停机坪时,沈鸿烈已经在等了。
他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“甩手掌柜回来拉,欢迎欢迎!”沈鸿烈快步迎上来,握手握得很用力。
“青岛这段时间,那可是蒸蒸日上啊。”
陆凡笑着跟他并肩往办公楼里走:“沈市长,说说看。”
“先说经营之外的事情。”进了办公室,沈鸿烈把账本往桌上一放。
“这是第一和五战区送来了战利品明细。
黄金六十一吨;
白银一百八十七吨;
古董字画等一百一十三箱。
东西全部入库,专人看管,账目清清楚楚。
另外,青岛的收入比上个月翻了两番,工厂运营正常,产销平衡。”
陆凡翻了翻账本,没有细看,合上放回桌上。
数字方面他信沈鸿烈,这个人搞经济有一套,不会出岔子。
“走,去军港。”
沈鸿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起身带路,步伐比刚才快了一倍。
军港在青岛东海岸,离市政府不到五公里。
车还没停稳,陆凡就听到了舰船汽笛的声音和隐约的口令声。
港池里,佩里级护卫舰在阳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光泽。
码头上,水兵们正在训练。
一组人在练习缆绳作业,动作干净利落。
三分钟不到就把一艘护卫舰从泊位拖到了码头上;
另一组人在进行消防演练,水龙带接得飞快。
两个人扛着水枪冲向模拟火场,水柱精准地打在靶标上。
远处,炮舰上炮手们在模拟装填,指挥塔上传来传声筒的口令声,清晰而有力。
张海生站在码头边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正在笔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