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苏韵,现在是跺一跺脚,金陵要抖三抖的人。不,不只是金陵,整个龙国,都要抖三抖。”
“顾文渊那么牛逼的人,现在给我打电话也是客客气气,他大概是对我调查越清楚,越对我恐怖的实力产生忌惮。”
“以前我就是太畏畏缩缩了,前怕狼后怕虎,现在才明白顾文渊也不过是纸老虎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不大,甚至带着几分慵懒,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了吐出来的,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这不是一个普通女人的自夸,这是一个商业航空母舰掌舵者的宣言。
屏幕那头的张磊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,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贪婪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。
可他还是克制住了,做出一副既钦佩又心疼的表情:“韵韵,你太不容易了。一个女人,要扛起这么大的摊子……”
“不容易?”苏韵打断他,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苦涩,只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,“磊磊,你说错了。不是不容易,是痛快。”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,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感。
那是只有站在权力顶端的人才有的松弛,不需要再向上攀爬,也不需要担心被后来者取代。
“以前的我在苏家是什么处境?”她歪着头看张磊,语气轻飘飘的,“处处被那个野种打压。
处处被那个所谓的苏家继承人卓鑫掣肘,董事会那帮老东西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花瓶。”
她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唇角那个弧度更深了。
“现在呢?
最近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,在婷姐的帮助下,我把那些绝大多数曾经打压我的人,踢出了董事会。
剩下的都老老实实跟我说话。
不是我变了,是牌桌上的筹码变了。
现在的我,握着整个苏家和李家的资源,我手上调动的资源网络,整个龙国商圈的女总裁,能压我一头的,一个都没有。”
她不是在吹嘘。
苏栈退居幕后,缠绵病榻十余年。
他失去了太多了。
养病多年,苏家被冷凝霜把持,他对苏家的经济事务几乎不再过问。
唯一的筹码就是他手中始终握着一张王牌:夜枭。
苏韵从椅子上站起来,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缓步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金陵璀璨的夜景,万家灯火在她脚下铺展开来。
“我爸爸那边,”她背对着镜头,声音平静而笃定,“夜枭的事你不用担心。
虽然夜枭的运转一直很稳。不过........”
她转过身来,重新走回镜头前,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意,“夜枭的事,我会慢慢接手。不是现在,可不会太久。”
苏韵俯身凑近镜头,声音压得极低,“磊磊,你想想看,苏家的经济命脉在我手里,夜枭的情报和安保网络很快也在我手里。
到那个时候,整个龙国,还有什么是我想做而做不到的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。
张磊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欲望。
“韵韵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你太厉害了……我……我真的太佩服你了……”
苏韵看着他这副模样,笑得眉眼弯弯,那种笑里带着娇嗔:“这就佩服了?我还有更厉害的呢,以后慢慢让你见识。”
她重新坐下,翘起二郎腿,一只手把玩着垂落在肩头的卷发,姿态慵懒而魅惑。
“所以,磊磊,”苏韵收敛了笑意,正色道,“那几个亿的事,你从今以后提都不要提。
就当那笔钱是你口袋里的零花钱,以后你需要钱,尽管开口,不用跟我商量。
我苏韵的男人,花几个钱还要畏首畏尾,像什么话?”
这句话里藏着两层意思。
表面上是对张磊的宠溺和纵容,骨子里,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女王在向自己的男人展示力量。
张磊听得心潮澎湃,脸上的表情几乎要绷不住。
他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哽咽似的:“韵韵,我这辈子……都会好好爱你。”
苏韵眼里水汪汪的:“磊磊,我的余生也会只爱你一个人,可惜江澄那一脚,把我......”
她想到自己不能给张磊生孩子,满心都是愧疚。
在苏韵的认知里,张磊不仅仅是救了她,还是一个有能力、有魄力、有手腕的男人。
张磊几次对顾文渊的判断,都是正确无比,顾文渊就是绣花枕头!
他只不过一直被埋没在底层,缺少一个赏识他、提携他的伯乐。
苏韵,愿意做那个伯乐。
不,不只是伯乐。
她要做那个把张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