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说到这里,哽咽了一下。
“就只是一个背影而已。可就是那一个背影,够我高兴很久。”
唐婉觉得自己的眼眶也湿了。
她不能哭。她不能在一燕面前哭。
今天来是为了解决问题,不是为了跟侄女抱头痛哭的。
“一燕,你听姑姑!说.......”
“姑姑,”唐一燕打断了她,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,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尖锐。
“你让我住下来好不好?我不会做什么的。
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待在同一个屋檐下,每天看他一两眼就够了。真的就够了。”
她看着唐婉,眼睛里的泪水还在流,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亮得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伸出的手,拼命地、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什么。
唐婉的心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她看着唐一燕。
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,哥哥唯一的孩子。
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,一个五岁女孩的母亲,一个有夫之妇。
坐在她对面,满脸是泪,用碎成渣的声音求她:让我留下来,让我看看他,只要看看就够了。
唐婉的理智告诉她,不能心软。
留下来,迟早会出事。
那种感情不是你说控制就能控制的,它像野草,只要有土壤就会疯长。
今天你只是想看看他,明天你就会想跟他说句话,后天你就会想靠近他一点,再近一点。
江澄不是木头!
或者说绝大多数男人都是经受不住诱惑,唐一燕这样的美少妇诱惑力十足。
当断不断反受其乱!
唐婉知道自己必须心硬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