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叫:“外公……头疼……”
苏栈听见这声“头疼”,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。
他猛地转过头,目光如刀一般扫向周姐,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调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给我说清楚!”
周姐被这声吼吓得一哆嗦,眼泪直接掉下来了:“苏先生,是这样的,……”
她嘴唇哆嗦得厉害,“我亲眼看到娇娇后脑勺着地。”
苏栈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,他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苏韵人呢?”
周姐抬起手,颤巍巍地朝楼梯方向指了指:“上楼去了。”
苏小姐今晚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苏栈顺着周姐的手指看向楼梯,那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旋转楼梯空空荡荡,二楼走廊的灯也没开,黑黢黢的。
他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是怒火,是心痛,是不可置信。
他苏栈的女儿,苏家的大小姐,居然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。
四岁的孩子,推倒了,后脑勺着地,然后自己上楼去了?
这算个什么东西?
苏栈的手开始发抖,纯粹的、压都压不住的愤怒。
他猛地站起身,想往楼梯那边走,可刚迈出一步,就听见身后娇娇又发出细微的哼唧声。
那声音像一根针扎在他心尖上,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不行,现在不能上去找苏韵算账。
娇娇的身体最重要,医疗队马上就到,他得先守着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