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圆圆重要。
苏韵不重要。从来都不重要。”
苏栈想到女儿从小受到的委屈,他的心脏又狠狠地抽痛了一下。
他按住胸口,想说这是气话,想说你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人,跟四岁的孩子争什么重要不重要。
可他看着女儿瘫坐在地上的样子,看着那道血痕和她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夜风又吹了过来,苏韵的头发被吹得散乱,几缕发丝黏在脸上,和泪水混在一起。
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上磨破了一大片皮,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苏家大小姐。
苏韵站直身体的时候晃了一下,差点又摔倒,可她咬着牙稳住了。
她没有再看苏栈,转身朝疗养室的方向走去。
苏栈低下头,看见地上有一小摊血迹,是苏韵嘴角流下来的,想着女儿那心如死灰的样子,他心如刀绞。
疗养室的玻璃门被苏韵推开又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苏栈闭上眼睛,夜风灌进他的领口,他感觉到冷,那种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。
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回放的录音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。
苏栈攥紧了拳头,又松开,又攥紧,最后狠狠地往空气中挥了一下,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和无能为力都砸碎在虚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