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笑得滴水不漏,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。
江澄微微点头,他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张磊,嘴角那抹笑依然挂着,眼神却冷得像腊月寒冰:“张经理,你敬酒的方式不对。”
张磊愣住了:“江总,我、我哪里做得不对,您说,我改。”
“你敬酒,是不是应该看着我的眼睛?”
张磊连忙抬起头,对上江澄的目光。
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幽暗、冰冷,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是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张磊只看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目光,他忽然感到一阵恐惧,那种恐惧从骨头缝里往外钻,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“我让你看了吗?”江澄的声音骤然冷下来。
张磊彻底懵了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惶恐,又从惶恐变成绝望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,不知道江澄到底想干什么。
张磊像一个被猫按住的老鼠,每一次挣扎都被精准地压制,每一次逃跑的希望都被残忍地碾碎。
“江总,”张磊的声音在发抖,“您大人有大量,公司的事,我哪里做得不对,您直说,我改,我一定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