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瘪三难堪,别的什么都没有!”
江澄没有说话。
苏栈又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从电话那头传过来。
沉重得像一块石头压在人的胸口上:“江澄,韵儿她……她不是坏,她是被那个姓张的蒙了眼。
给她点时间,她会看清的。”
“她看清不看清,跟我有什么关系,”江澄说。
苏栈沉默了很久,心里一阵刺痛。
他昨晚听了父亲苏翰的话,开始对江澄没有那么恨了。
苏韵自己太作死。
几秒钟以后,电话挂断。
江澄把手机放在桌上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金陵的早晨总是雾蒙蒙的,阳光透不过那层灰霾,整个世界都像蒙上了一层灰色。
他想起苏韵刚才那句话:“要不是我当机立断,做出正确的选择,你现在坟头上的草都长到三尺高了。”
悬崖。
多么遥远的两个字。却又近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。
那悬崖边的风,那刺骨的寒冷,那戳过来的木棒。
江澄甩了甩头,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清除出去。
此时,苏韵的办公室,张磊时不时偷看一眼苏韵的脸色。
苏韵的眼睛还是红的,眼眶里还噙着泪水,可她咬着嘴唇,硬是没让那滴泪掉下来。
张磊轻声说,“韵韵,江澄现在势头很旺,就连苏老都要妥协,我们拿什么跟他斗?
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苏韵摇了摇头:“小磊,委屈你了。”
张磊幽幽开口,“韵韵,做保安就做保安,只要能留在苏氏集团就行。
我不在乎做什么岗位。只要能每天看见你就好。”
“江澄针对我,是想杀鸡儆猴!
他通过不断打压我,来提高他的威望,目的就是让公司的人选择投靠他。”
“不过,我相信苏氏集团的很多高管眼睛是雪亮的。
你才是苏家大小姐,苏家唯一的继承人!”
苏韵转头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