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枭的人半夜两点闯进那些住户的家里,穿黑衣,戴面罩。
一句话不说,把人从床上拖起来,扔到门外,然后开始砸东西。
他们..........”
冷凝霜知道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!
她越说得离奇,越会吸引人,这样才能让夜枭引起有关部门的强烈关注。
毕竟夜枭这样的秘密力量,怎么可能经受得住严格审查?
冷凝霜说到这里的时候,全国至少有几百万人脑海里印刻上“夜枭”两个字。
冷凝霜的视频像野火一样疯传,在各种你看得到看不到的角落里生根发芽。
有人开始录屏保存,有人开始下载到本地。
有人开始往海外服务器上传备份。
这条视频在短短几分钟内,以各种形式出现在全球视野中。
冷凝霜幽幽开口:“夜枭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,叫‘无痕’,就是做事不留痕迹的意思。”
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,可没有停下来,甚至语速越来越快,像一列失控的列车。
“苏栈这个人,对外永远是温文尔雅的样子,张口闭口就是社会责任、企业担当。
可你们不知道的是,他手里有一本黑账。
我亲眼见过的黑账,上面一笔一笔地记着这些年来夜枭做过的事情。
每一件事情的下面都有签字:他苏栈的签字。”
冷凝霜的这话半真半假,目的还是引起有关部门严格查夜枭。
“苏韵,我的宝贝女儿,”冷凝霜伪装满眼的心疼,甚至身体开始颤抖了。
“她知道我被关起来之后,去找了她爸爸,跪在他面前求他。
苏韵从小到大没跪过任何人,她跪了,跪在她亲爸面前,磕头求他把我放出来。”
冷凝霜哭出了声,那哭声不大,可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受不了。
她用手捂住了嘴,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搐着,眼泪从指缝间溢出来,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。
维持了几秒钟这样的姿态,冷凝霜然后猛地放下手,使劲吸了吸鼻子。
“苏栈根本不为所动。
我的宝贝女儿没有办法,只能亲自救我,做了一套特别周密的计划,把我从地下室带了出去。
我才被从地下室救出两天,就被邪恶的夜枭追上了。”
“凌晨三点多,我看到阳台上站着一个人,全身黑色,戴着那种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面罩。
就那样站在阳台栏杆上面,纹丝不动,像一只蹲在树枝上的枭鸟。
然后整个房间的灯全灭了,等灯再亮起来的时候,房间里面站着四个人。
全是黑衣黑面罩的人,把我围在中间,一动不动的。”
冷凝霜暗暗佩服自己编故事的能力,这些话完全就是现场发挥。
“夜枭中的一个人,伸手去拉我。
我咬了他的手,可他纹丝不动,我又踢他,他还是纹丝不动,就那样一只手把我拎了起来,转身就走。
我拼命挣扎,可无济于事!”
“两天,仅仅两天,夜枭只用了两天就把我们抓回来了,我又被关回了地下室。”
冷凝霜忽然凑近了镜头,近到几乎只能看到她的眼睛。
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,像两颗烧红的炭。
“邪恶终归战胜不了正义,总算老天有眼,让我再次被人救出,逃离魔窟。
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,说到全天下都知道,说到苏家再也捂不住这个盖子。”
画面猛地一黑,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这条视频,没有预热,没有铺垫,没有任何前奏,就这么一声炸雷,劈开了金陵城宁静的夜空。
各大主流媒体的新闻客户端开始疯狂推送这条消息。
第二天清晨,记者第一时间拿起电话,拨打苏氏集团官方联系电话。
得到的回应是一段自动语音:“当前坐席繁忙,请稍后再拨。”
拨打苏栈私人手机,关机。
拨打苏氏集团总经理江澄的手机,接通了,可对方只说了一句话:“抱歉,集团正在核实相关情况,暂时无法回应任何媒体。”
然后就挂断了。
沉默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信号。
如果是谣言,苏氏集团的公关团队会第一时间跳出来辟谣,法务团队会发出律师函,甚至可能直接报警。
苏家什么都没做,他们甚至连一句“这是造谣”都没有说。
这种反常的沉默,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心上:冷凝霜说的,恐怕是真的。
金融圈的反应最为直接和猛烈。
苏氏集团旗下几家上市公司的股票,在交易中出现了异常波动,基金经理们的电话响成了一锅粥。
苏氏集团的债券在离岸市场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