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从落地窗斜射进来,把她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前凸后翘,浑身上下每一个弧度都在无声地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。
江澄坐在总经理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几份文件,手里捏着一支笔。
他看着苏韵走进来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苏韵在他办公桌对面站定,双手撑在桌沿上,微微俯身。
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自然地敞开了一些,她显然毫不在意,毕竟自己在江澄眼里没有秘密。
她盯着江澄的眼睛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笑意里面裹着的全是不加掩饰的嘲讽。
“江总经理,”苏韵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,“集团上上下下都在传最近的舆论风波,你这个当总经理的,是不是该拿出一些手段出来?”
“你不是挺能耐吗?看你对付张磊的时候,那手段可是一套接一套,狠厉着呢!”
“怎么了,真正遇到麻烦,你就关键时刻掉链子?”
江澄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平静地看着她。“这一切不都是你母亲造成的吗?”
“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生的会打洞!”
“你们母女俩还真是一样的恶毒,一样的胸大无恼,除了一身臭皮囊,别的方面一无是处!”
江澄的话让苏韵怒火中烧,要不是打不过江澄,加上前夫现在不让着她,苏韵真想把江澄打得满地找牙,一泄心头之恨。
苏韵花了很长时间才冷静下来,跟江澄动手自己绝对吃亏。
她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。
夕阳的光线打在她身上,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投射在地板上,拉出一道修长而妖娆的影子。
转过身,背靠着窗台,双臂环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江澄。
“江澄,你是苏氏集团的总经理,”苏韵一字一顿地说,“赶紧摆平舆论对苏氏集团的影响,否则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总经理。”
江澄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苏韵松开环抱的双臂,向前走了两步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重。
“江澄,你知道养条狗有什么用吗?”她微微抬起下巴,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,“养条狗还知道看家防贼。
可你要是做总经理束手无策,那还不如养条狗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,极狠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换作任何一个男人,被前妻这样当面羞辱,恐怕早就暴跳如雷。
只是江澄不想想跟前妻逞口舌之快,依然坐在那里,面不改色,甚至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,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笑话。
苏韵最恨的就是江澄这副表情,她宁愿江澄像刚刚那样骂她。
苏韵眯起眼睛。
“江澄,不要让我看不起你,你要是真的一点办法没有,还不如早点让位,要是张磊坐在这个位置上,他一定能想出无数种办法?”
“靠威胁换来的总经理位子,坐得舒服吗?
你坐上去了,就要坐出个样子来啊。
现在呢?江氏集团负面舆论满天飞,可你到现在也没有拿出任何强有力的措施。
江澄,你告诉我,你这个总经理到底做了什么?”
苏韵越说越激动,胸口因为情绪起伏而剧烈地起伏着。
她的眼睛里有鄙夷,还有一种深藏在骨子里的不甘。
“有句话叫做烂泥扶不上墙,”苏韵一字一顿地说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说的就是你这种人。
给了你总经理的位子又怎样?你做得来吗?
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负面舆论出来了这么久,你做了什么?你什么都做不了。无能,废物,一无是处。”
苏韵骂得酣畅淋漓,骂得痛快至极。
她心里憋了太久太久,从江澄坐上总经理位子的那一天起,从她被迫交出手里所有权力的时候起,从她每次来集团总部看到江澄坐在那间办公室里的时候起。
这些不甘跟愤怒就像毒蛇一样在她的心底盘踞着,日日夜夜地噬咬着她的神经。
江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绕过办公桌,走到了苏韵面前。
他比苏韵高出整整一个头,站在她面前的时候,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几乎是本能的。
苏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,可她死死地忍住了。她不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,哪怕一分一秒都不行。
“骂完了?”江澄的声音很轻。
苏韵咬着嘴唇,怒火不但没有因为他的回应而平息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态度,就好像她所有的愤怒、所有的控诉、所有的歇斯底里,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胡闹。
“江澄,我难道说错了吗?你是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