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任谁也想不到,这人居然是当今大汉天子少帝刘辩!
“臣等参见陛下!”
群臣急忙躬身行礼。
刘辩大步走上前来,在元林带着几分惊讶和赞许的目光中,向着何太后拱手施礼,而后又转身向着元林拱手一礼:
“相父。”
元林满含欣慰的点点头。
刘辩转身道:“诸卿免礼。”
其余臣子们这才平身而起。
段珪和段达富两人此刻吓得筛糠一般。
刘辩冷声呵斥道:“母后和相父商议国事的时候,朕就在一边上读书,说什么母后和相父私通这样的话,着实可恨之极。”
“段珪!”
“臣在!”段珪惊恐地叩首。
刘辩切齿道:“于常人而言,羞辱母亲,也是一定要报的仇,更何况朕乃天子。”
“丞相与我,虽为君臣,但情同父子,与常人而言,羞辱父亲,同样是不共戴天的仇恨!”
“皇叔!”
刘备忙上前一步,躬身施礼:“臣在!”
“朕年幼,不谙国事,敢问皇叔,依照我大汉律法,污蔑太后和丞相私通,该当何罪?”
刘备瞳孔收缩,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大汉律法是怎么写的,而是自己的三弟张翼德——真的是死亡如风,常伴三弟啊!
他第二个念头闪过,这才立刻说道:“回禀陛下,依照我大汉律法,污蔑皇太后与大臣私通,属于大逆不道、诬罔、大不敬,三罪并罚!”
“其中……”刘备掌心冒冷汗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因为就差那么一点,自己的三弟张翼德就要被扣上这样的帽子了。
“大逆不道,乃腰斩,夷三族!”
“诬罔反坐,当诛!”
“大不敬,当斩首弃市!”
“此等三罪,罪不容赦!首犯段达富本人处以极刑,其亲族株连,当夷三族!”
段达富听完刘备的话后,脸上居然露出疯狂的笑容来:
“段珪,你如此轻贱与我,可曾想到我会用这样的办法,拉你全家与我这个身份卑贱之人一块儿共赴黄泉?”
“太后!陛下!臣真的是冤枉的啊!”
段珪惊恐无比,疯狂磕头求饶,亏得大殿内的地砖质量不错,不然都要被磕裂了不可。
元林神色冷漠地看着。
段达富能想出这种“天地同寿”的事情来——以前只当作段子看,谁知道他竟然来真的啊!
只是,在场所有的人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段珪求情的。
冤不冤枉?
谁在乎?
太后想整顿后宫,彻底变成她的个人猎场。
张让想着凭借元林的关系,彻底变成后宫太后之下的一把手。
与他同一个级别的中常侍,可是有十一个。
太多了!
最好只有他一个人。
那样的话,张让觉得自己也总算是走到了权势巅峰上!
至于其他的外臣们,有谁不讨厌这些在皇帝、皇太后面前说他们坏话的阉狗们呢?
至于元林。
多一个死,自己的国库就多一份收入。
这些宦官们在灵帝时期,可没有少往自己家中捞钱。
一次抄家,自己又能拿到好多的钱财土地,到时候又能把更多的流民、难民变成耕地的持有者。
洛阳城就会因为这个变得更加稳定。
洛阳的经济就能被自己盘活。
已经快要死了的大汉帝国,又能来一记强心剂!
更何况,如今这一幕,除了袁氏一族暗中乱搞外,也有他暗中的算计和推波助澜。
所以!
为天下计,请段珪赴死!
“皇叔,将这些乱贼拖下去,依照我大汉律法处置!”
“臣遵旨!”
刘备高声应道,立刻让关羽和张飞两人把段珪和段达富拖出大殿外去。
何太后心情糟糕到极点,看了一眼角落里边还在跪着的司徒丁宫,怒斥道:
“滚下去,明日去丞相府上值去!”
“臣遵旨!”丁宫真的是连滚带爬的下去了。
如今太后大权在握,内外归一,兵多将广,真的有几分大汉旧日气象的感觉。
“你等都退下吧!”元林挥了下手。
还在大殿中的众人这才急忙行礼告退。
不过片刻功夫,大殿内就只剩下了皇帝刘辩、皇太后,还有元林这位大汉丞相。
“相父,我今天做的好吗?”
只是,众人刚一走,前一刻演的不错的刘辩立刻就变成了一个邀功的小孩儿。
元林干笑一声:“做得非常好,但还是不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