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病了。
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何太后传给他的。
他之前还一直以为穿越者不会病呢……
连续数日的高烧,烧得他自己都迷迷糊糊的,一会儿让人给他点外卖,一会儿说想喝奶茶。
结果给何太后吓坏了,直接让刘备带着百官们举行了一场祭祀,为元林祈福。
折腾到了第五天的时候,元林的病情这才好转了一些。
紧绷着的洛阳朝廷这才放松了下来。
贾诩和阎行也踏上了路程。
马腾是个实干主义者,桃林塞这里已经开始选定地方筑城了。
贾诩和阎行停留了数日时间,两人继续带队出发。
过了长安后,两人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。
韩遂得知洛阳发生的事情后,内心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,但也仅仅是略有后悔罢了。
他无论如何,都不忍心将所有基业付诸东流。
得知朝廷派遣长吏贾诩作为使臣赠礼,韩遂倒也给足了明面上的礼遇。
宴会过后,韩遂便迫不及待地和阎行谈论起来了京城的事情。
阎行倒不曾故意避重就轻地说事情,朝廷的土地都种上了粮食,到处都是新开垦的良田云云。
当然,格外说的是新式武器。
韩遂在烛光下拔出刀来试了试,确实有些心惊。
“朝廷上,没有些什么别的风声吗?”
“听到一些风闻,说是要和匈奴人和亲。”
韩遂很吃惊:“和匈奴人和亲?”
“我见着朝廷新政确实不错,但如果匈奴人南下打一场的话,就会撕破这层虚假的外表,所以丞相似乎是想要和匈奴人和亲,学高祖皇帝那般隐忍。”
阎行把贾诩教给的话,用自己的方式说了出来。
“主公,我这一路上都在想,咱们会不会被骗了?”
韩遂闻言先是一愣,而后哈哈大笑起来:“骗什么?归顺朝廷总好过盯着反贼的头衔吧?”
“朝廷似乎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强大。”阎行道:“我感觉朝廷就是刻意做出一种让我们觉得强大的样子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当初围攻陈仓的时候,我们确实是失利了,只要皇甫嵩和朱儁还在,我们就不能贸然动手。”
“若是匈奴人真的接受了和亲,到时候我们岂非更加被动?”阎行摇头道:“马腾为什么就这么心甘情愿做朝廷的走狗。”
韩遂没有理会阎行的抱怨,只是问道:“你看这贾文和如何?”
“阿谀奉承之辈罢了,恐无真才实学。”阎行随口道,一如既往地看不起这些文人。
韩遂笑道:“此番你代我去接受朝廷恩赏,一路上甚是辛苦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是,主公!”阎行起身退下。
韩遂转头看着墙壁上的挂图,眯着眼睛思考了好一会儿,正当他要去睡觉的时候,下边的侍卫禀报说:“贾诩求见。”
“他?朝廷使臣,这个时候来见我?”
不过,碍于自己现在是朝廷大臣,韩遂还是换了个房间接见贾诩。
“夜色已深,不知使君有何教诲?”
贾诩微微含笑,黑色羽扇轻轻扇动着:“将军可知我何人也?”
韩遂闻言一愣,还真的思考了一下这傻逼是不是喝多了?想索贿吗?
那你今儿个可找错人了!
老子心情好,赏你几个小钱,但老子心情不好,你可就要把脑袋留在这里了。
“使君为朝廷使臣也。”
贾诩笑着摇头,不等满心疑惑的韩遂说什么,他又道:“素闻将军之志,非困守一地之守土之犬耳,而我曾为董重、牛辅谋士,后董卓被诛,我于死牢中被赦免,为丞相曹掾,后拔升至长史。”
“使君之官运,可是相当顺畅啊!”韩遂阴阳了一句。
贾诩并不在意,黑色羽扇又转了几下,这才道:“我有心辅佐将军成就大业,若将军不想听,那我便回去了。”
说完这话,贾诩立刻起身往外走去。
韩遂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,可眼瞅着贾诩真的一点也不停留,直接就要迈过门槛,他急忙起身追着喊道:
“先生留步!先生请留步!”
贾诩脚步微微停下,“将军还有何话说?”
韩遂走上前去,拱手一礼下拜:“还请先生入座,韩遂愿听先生之策也。”
贾诩转身回座,黑色羽扇微微转动,含笑道:“将军虽然占据凉州,然而凉州欲要发展,便为三辅所控,所以将军想要成就大业,首要在于跳出凉州,避开三辅之地。”
韩遂扼腕叹息:“想当初,我等十余万兵马进攻陈仓,以为可以横扫三辅,谁曾想……”
这确实是他现在遭遇的最大的问题。
“天下大义,尚在朝廷,我今有一策,可使将军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