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经常见面,他们彼此对对方都很认可,两人都是干实事的干部,算是忘年交,龙华波四十出头,王晓风二十七岁。
龙华波面带微笑,赞赏有加地对王晓风说:
晓风,像你这样挂职的干部,却如此尽心尽力地,全力以赴地做好挂职单位事务的人,可真是不多呢。说实话,我有点佩服你。
王晓风微微一笑回应道:
谢谢华波区长您的夸奖。其实这也是份内之事嘛,既然接受了这项任务,那就必须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才行呢!
对了,华波区长,这次土地置换的事宜,想必不会存在太大困难吧?
龙华波面带微笑地注视着王晓风,缓声道:
“晓风,你们那位尤董可真是厉害!他不仅与咱们京汉市的领导们沟通过了,还亲自打了电话给我们的区委书记。
他们经过一番交流之后,咱们紫霞区这里完全没问题了。
晓风,我得提醒你,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,多跟尤董搞好关系才行。
尤董在汉东官场的人脉关系,可能不是你知道这样。他在省级单位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,结识了不少领导,而且这些人跟他的交情都挺深厚的。
他在外面的口碑很好,是实干派和理论派的结合,你在他手下工作,可以增长很多工作本领”。
王晓风听了这番话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谦逊地回应道:
“多谢华波区长你的提点,其实吧,目前,尤董现在对我还蛮信任的。
不过,华波区长,我们言归正传,不知道区政府这边,大概还要等多久才能,正式跟我们签订土地置换协议呢?”
龙华波想了一下,语气轻松地回答道:
“晓风,我看你这个人就是心急,别着急嘛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这样吧,后天我们就要开个区政府常务会议,来专门讨论一下这个事儿。
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等研究通过以后,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哈!”
王晓风面带微笑地对华波区长说道:
“华波区长,这次真是太感激您出手相助了,等到我们文京铝业的新厂顺利建成投产后,相信对于咱们紫霞区的各项工业指标,肯定也会带来不小的助力呢!”
听到王晓风这么说,龙华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说道:
“晓风,不得不说你这发展经济和办事能力可真是一流的。
要是我的手底下都能像你一样高效能干、雷厉风行的干部,那该多好。”
要知道,龙华波手底下的那些副区长们,可个个都是正处级干部,相比之下,王晓风尽管担任着平原县的县委副书记,但毕竟还只是个副处级而已。
所以说,龙华波讲出这番话来倒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如果王晓风能在未来数年里,晋升至县委书记,并成功调往京汉市工作,那么他便有望坐上龙华波如今所处的区长之位,但这样的人事调动不多。
王晓风摆了摆手对龙华波说道:
“华波区长,您可真是会开玩笑!咱们省城的各个区可都是高配,像我这样来自小县城的人,基本没有资格被调入省会市区任职。”
王晓风心里很清楚,龙华波只是和他开开玩笑。毕竟以他目前的状况和发展态势来看,最理想、也是最为切实可行的目标,便是争取获得县长的职位。
阳光明媚的午后,吴重集团的办公大楼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严肃的氛围。
一场重要的集团班子成员大会即将召开,议题正是关于是否拨付 7000 万元资金给文京铝业,以偿还其所拖欠昊天银行的巨额贷款。
然而,就在这场会议前夕,作为集团总经理,范天恒已经提前知道了会议的议题。
此刻,他正坐在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,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一声怒喝响起,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原来,范天恒因为心中的怒火无法抑制,竟然亲手将面前的办公桌掀翻在地,连带着桌上的电脑、文件等物品也纷纷散落一地。
尤其是那只原本完好无损的电脑键盘,更是被他砸得粉碎,塑料外壳破裂开来,内部的零件七零八落。
此时,门外传来阵阵窃窃私语之声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显然,那些闻声出来的吴重集团工作人员,都被范天恒如此激烈的反应吓住了,谁也不敢轻易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。
只能默默地站在楼道上,都互相试了试眼色,提醒对方不要在这个时候招惹这个脾气暴躁的总经理。
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之后,范天恒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当电话那头接通时,他压抑着满腔的愤恨,咬牙切齿地对着话筒说道:
裴总啊,咱们这次可真是被那几个家伙给骗惨啦!
尤建国跟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