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作为一把手,自己要行得稳、坐得正,起表率作用”。
“好的,王书记,我一定谨记您的要求”,潘田庭恭敬地说道。
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点四十,此时楼下出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,很轻,但是依稀可见。
听到这里声音后,潘田庭有点慌了,刚刚他上楼,主要等刘志走后,约一个工程项目老板在办公室见面,曾飞是上来给他开门的。
这个时候,潘田庭看了一眼曾飞,曾飞秒懂潘田庭的意思,直接找个借口说要上厕所出去了,随后脚步声渐渐消失了。
“潘书记,今天就到这,我先走了”,王晓风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最后,王晓风拍了拍刘志的胳膊说道:“陈主任,好好干,守得云开见月明”。
刘志听到王晓风的话后,心中一阵感动。
潘田庭看到这样的场景,不禁纳闷,这个王晓风对这个刘志怎么这么看重,不过他心想,就仅凭一面之缘,这个王晓风怎么可能提拔他。
他准备时候狠狠教训一下刘志,因为刘志的爱表现,让他今天颜面尽失,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,但是他潘田庭受的气,一定要找别人的身上找回来,欺负这个刘志后果不大。
潘田庭听到王晓风要走,心里如释重负,恭敬地对王晓风说道:“王书记,我送您下去”。
“不必了”,王晓风说着就往楼下走去。
随后,跟着王晓风和张权下了楼,这个时候曾飞已经在一楼那里站着,不经意间给了潘田庭一个眼神。
王晓风上了后座,张权上了副驾驶,潘田庭恭敬地和王晓风挥手告别,车子缓缓驶出陈王镇政府院子。
“这个王书记在搞什么鬼,怎么神出鬼没的”,潘田庭喃喃自语道。
这个时候,潘田庭对曾飞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曾飞,今天这个刘志算是露了脸了,但是我们两个都受到了批评,你好好向刘志同志学习,懂了没”。
曾飞听到后,气不打一处来,带着怒气说道:“这个刘志,还挺厉害的嘛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,到关键的时候,还是善于在领导表现。
我看他是觉得您的领导当的不够大,这个镇政府的舞台也不够大,不适合他发展”。
潘田庭笑着说道:“哈哈,说的有道理,他适合到大单位工作,我们这里庙小,容不下他这位大神。
不过再怎么说,他现在还是我陈王镇的干部,他能飞到天上去吗,难道一个县委书记就凭一面之缘,就重用和提拔他,他都过了三十五了,仕途基本猴拉稀了”。
他们也是嚣张,刘志还没有下楼,他们就在一楼这样说,刘志其实就在后面听着,听的青筋暴起,拳头紧握,说酒后吐真言。
刘志记得平时这个潘田庭,都是用各种空头支票在忽悠自己,自己在心里还是半信半疑,今天算是彻底看清这个潘田庭,还有这个曾飞,平时安排自己做事的时候,都是刘哥长刘哥短,今天也暴露了自己的本性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,刘志慢慢走到两个面前,大声说道:“两位,在说什么呢”。
刘志的声音把潘田庭和曾飞吓了一大跳,潘田庭大声嘟囔道:“刘志,你干什么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跟我这么大声说话”。
刘志笑了笑说道:“潘书记,我一个猴拉稀的干部,让我怎么说话呢”。
潘田庭和曾飞看到怒目圆睁的刘志,心里有点怕,他们从未见过刘志这个样子,估计是刚刚两个人的对话,深深刺痛了刘志本就敏感的内心。
潘田庭和曾飞赶紧上楼,不敢再与刘志争辩。
快步走的时候,潘田庭还恶狠狠地说道:“刘志,我今天不和你计较,你明天来我办公室跟我道歉”。
刘志看着两个人丑态,笑了笑,没有说话,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愤怒,刚刚他们两个人的话深深刺痛了刘志的内心,这是对他人格的一种嘲讽和侮辱。
刘志想到王晓风说的那句“守得云开见月明”,但是他也没有在王晓风身上,寄予多大的希望,一个县委书记一个月都要见多少人,怎么可能记得他这个有着一面之缘的人呢,只不过是自己美好的幻想吧。
王晓风回去路上,对张权说道:“张权,你对今天的事情,怎么看”。
张权想了一下,说道:“王书记,我觉得那个刘志的挺可惜的,他人品挺好的,我听说过他,他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分配过来的。
当了15年科员,和他一同分配的大学生,有一些估计都在副县岗位,他能在晚上加班,说明他还没有放弃自己,但是他遇到的这个领导,可以说一言难尽。”
“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”,王晓风看着车窗外的夜色说道,他内心也在感慨,如果当初自己上班跟着的不是张一平,而是陆设建,或者潘田庭之流。
他王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