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忆,带着大家练站姿、练持枪、练瞄准,每个动作都抠得死严。
“持枪!”、“举枪!”、“稳住!”、“退子弹!上膛!”、“瞄准!”黑娃的口令声在小院回荡。
沉重的步枪被晃晃悠悠端平,几个人的手臂很快酸得直抖。
院里只听见粗重的喘息和咬牙的咯吱声,汗珠子顺着额角滚下来,“啪嗒”滴在冰凉的枪机上。
黄澄澄的子弹被笨拙的手指压进弹仓,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
有人手一抖,“叮当”一声子弹掉在地上,慌忙弯腰去捡。
单调的动作重复了成百上千遍。细嫩的手掌很快磨破了皮,血丝混着汗水黏在粗糙的木头枪托和冰凉的钢铁部件上,每一次摩擦都疼得钻心,可谁也不敢松手。
枯燥的训练刚进行一段时间,1905年的新年就热热闹闹地登场了!
黑娃早就找了个返回西安的商队,把藻露堂的胡师傅提前送了回去。胡师傅走时可是满载而归,大包小包装满了丰盛的年货。
黑娃还特意托商队给藻露堂的宋东家、汪掌柜,还有火药局的王来升和威廉捎去了精心准备的年节礼物。
东西不多,在于问候。
年前,村里的周木匠也兴冲冲地送来了二十张反曲弓。
弓身油光锃亮,一看就是他这些日子精雕细琢的心血。
黑娃爽快地按照约定,给周木匠结了工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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