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棉花,这不是明摆着要断方掌柜的财路吗?”
他特意提了方掌柜,知道里正跟他交情不浅。
里正接过厘票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这票子……是县衙的官票?他们竟敢私设关卡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把厘票往桌上一放,压低声音:“我寻思着,得去探探知县的口风,看这关卡到底唱的哪出戏!”
黑娃再次拱手:“里正叔您费心了!这简直是不让人活啊!”
里正摆摆手:“这事儿我心里有数,你先回去。沉住气,别轻举妄动,免得给人抓了把柄。”
黑娃点头应下,转身离开。回来立马安排了个机灵的队员,专门盯着关卡那些兵丁,尤其留意他们啥时候设卡、啥时候撤卡。
盯了几天梢,队员回来报告:关卡每天天不亮,凌晨四点多就设上了,一直熬到晚上十点多才撤。还听他们嘀咕,打算盖房子,要在这安营扎寨长期干呢!
黑娃听完冷笑一声:“哼,这是打算扎根儿了,把这当自家钱袋子了!”
晚上九点,黑娃开始清点他的“装备五件套”:大刀、匕首、反曲弓、手枪、长枪,一件件检查利索,收进帐篷空间。
接着,他对着镜子给自己画了个“老妆”,重点描了描眼角纹,看着活像四十岁。
收拾妥当,夜色沉沉,他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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