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咱恒昌药行在同州府可是响当当的头牌,每年药材买卖如山如海,来合作采购的全是各地有名药铺。”
他抓起样品,甩了甩道:“你这货色嘛,顶多算二流水准。想跟恒昌长期合作,要么拿出顶尖好货,要么开个实惠价儿。”
黑娃嘿嘿一笑,接茬儿:“掌柜的,听说恒昌的黑掌柜年岁大点,敢问您是?”年轻男子斜睨着他:“那是我大哥,如今药行掌柜是我!”
又轻蔑补充:“你们货不够上乘,只能靠咱家路子卖。价钱嘛,公道得很。不过,账期得拖三个月。”
黑娃装出慌乱样:“黑掌柜,咱东家可交代了,货款不能赊欠呀。”
年轻男子鼻孔哼气:“咱药行有府衙老爷撑腰,货款规矩向来如此。嫌不合适?你们到别处去,看谁敢收你们的货。”
说罢,他啪地把样品扔回柜台,转身就要走。
黑娃急忙拱手:
“掌柜且慢,咱这就向东家报信儿。只是货量太大,压三个月账期,周转可吃不消。掌柜能否通融一二?”
年轻男子停下脚步,回头一瞥,嘴角勾起冷笑:
“通融?告诉你东家,这批货除非拉出同州府,否则恒昌药行吃定了!”
说完,大摇大摆回了里间。
黑娃脸上堆起为难神色,佯装尴尬地溜出药行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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