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几块,露出块半米见方的木板。用力一掀,下面直接埋着个小木箱。
掀开箱盖,里头散乱堆着五六十块银元,旁边还有个布袋,装着铜元。
黑娃可记得姚庆礼提过,这院子也是上任黑掌柜的窝,不可能就这点家当。
后世那些土匪片看得多了,怎么“杀肥猪”敲竹杠他还是知道点!
他掂了掂银元,冷笑一声,猛地揪住黑掌柜衣领,狠狠掼在地上,厉声喝道:
“不老实?真当爷好糊弄?”
堵住他的嘴,一脚踩住手背。
匕首寒光一闪,惨嚎卡在喉咙里,黑掌柜的小指头已滚落在地。
血流蛇似的顺着砖缝蜿蜒,钻进地缝,腥气直往人鼻孔里钻。
黑娃蹲下身,刀尖挑起掌柜的眼皮:“其他的呢?”
掌柜浑身颤抖,眼珠子布满血丝,喉咙里“咯咯”作响,心想这伙土匪凶残呀,直接下手,还是先保命要紧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哆嗦着指向土炕。
黑娃一把将他拽起。他抖抖嗦嗦指着炕角。
黑娃把他像破麻袋似的扔开,一把掀开毛毡和炕席。
顺着隐约的缝隙撬起两块明显新的土坯,揭开下面的木板,露出一个容一人钻入的密道入口!
这货玩的是地道战,把密室的入口设置在土炕里,一般人还真想不到。
黑娃拿来油灯,挑亮灯芯,俯身往里探。
一架木梯直通地下,四壁青砖砌成。
他后世来的,知道密闭空间得透透气,小心闷死。
他屏息等了等,将油灯缓缓探入密道。
火苗微微晃动,没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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