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扫过全场。
只见大厅后头的雅间里,慌慌张张跑出几个人,打头的是个长相猥琐、个子不高的家伙。
他眯缝着小眼,一脸不屑地斜睨着黑娃:“哪儿钻出来的野狗,敢在赵爷的地盘上撒野?”
赵三彪啐了一口唾沫骂道。
黑娃也不恼,嘿嘿一笑:“你就是赵三彪?”
“正是你赵爷,咋地?”
“是赵爷就好办,”黑娃慢悠悠说着,从怀里掏出那张“欠条”,抖了抖,在赵三彪眼前晃了两下。
“有人托我来收账,你欠的五百银元,今儿个该还了。”又补了句,“看清楚了?”
赵三彪一愣,随即暴跳如雷:“收账?老子是放债的祖宗,哪来的欠账?!”
旁边的几个喽啰顿时哄堂大笑,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肯定是不长眼的来找死,有的已经伸手去摸腰间的短棍。
赵三彪左边一个魁梧大汉,猛地踏前一步,铜铃大眼死瞪着黑娃:
“哪来的混球货。也敢来捣乱?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!”说完,手按在腰刀上。
此人正是巡防营什长李五奎,作为镇场子的,又有巡防营的官身,他必须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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