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见证!”
领头的巡防哨官眯着眼看向欠条,还没开口。
黑娃决定亮亮招牌,他又晃了晃欠条:“白纸黑字,手印俱全!我就不信了,谁敢欠我黑娃的账不还!”
那哨官直接被“黑娃”二字震住了,瞳孔猛地一缩——怎么撞上这个煞星了!
他早听说此人武艺高强,单人猎杀豹子,心狠手辣;生意做的大,江湖路子野;行侠仗义,名声很响;背后关系盘根错节,连县太爷都要给几分薄面。
人家还顶着乡兵所团总的半个官身,手底下这帮兄弟都是能打的主。
自己这几十个手下,欠饷半年,一个个吃喝嫖赌,吓唬吓唬老实人还行,真刀真枪干起来,铁定歇菜!
再看黑娃那逼人的气势,手下个个持着利刃严阵以待,又想到进来时他们骑着的那一片骡马。
这些是什么,是实力。哨官心里先怯了三分。
哨官喉结滚动,咳咳几声,硬挤出几分干笑:
“既然是……是债务纠纷,本官也不便插手。但闹出人命来,上头怪罪,谁也担待不起。”
黑娃压根不理他,踢了地上的李五奎一脚,
“李什长,你要还的钱呢?没钱我可要动手了。”说着抬脚就要跺向李五奎的膝盖。
李五奎绝望地看向哨官,眼中全是求救。
那哨官咬了咬牙,终究没敢吱声。
去取钱的兵丁左右看看,只得双手捧上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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