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得拾掇拾掇,总不能跌了份儿,丢了咱的脸面嘛。”
威廉笑着,看黑娃变魔术般的掏出一块精致的金怀表。
“咔哒”一声把金链子别在马褂扣子上,又轻轻摩挲了下表盖,才把它揣进马甲口袋。
接着,黑娃又从兜里摸出个后世带来的充电打火机,“啪”地一响,火苗儿噌地跳起来。
他得意地问威廉:“瞧我这身,像不像大洋行的买办?”
威廉笑着直摇头:“手里嘛,少根象牙烟嘴;身上呢,缺副金丝边儿的圆框眼镜。”
黑娃一听,哈哈大笑着朝掌柜打了个响指。
掌柜心领神会,立马从柜台底下摸出个盒子,里面金丝眼镜、乌木镶银的象牙烟嘴,一应俱全。
这可是黑娃定衣服时,照着上海买办的派头置办好的,专门放这儿试打扮的效果的。
黑娃打开盒子,满意地眯起眼,把眼镜往鼻梁上一架,烟嘴儿往嘴里一叼,转向威廉:“这回像了吧?”
威廉忍俊不禁,竖起大拇指:“十足十的洋行买办!连那神气劲儿都学了个十成十。再拎个牛皮公文包,别支钢笔,就能直接去洋行走马上任!”
“这还不简单?一会儿出门就置办齐活!”
黑娃取下烟嘴,笑着收起眼镜,利索地跟掌柜结了账。
出了门,两人沿着东大街溜达了一段,在端履门附近的洋货铺子前站定。
黑娃一眼就相中了一只深褐色的牛皮公文包,搭扣锃亮,铜包角,拎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他又挑了支镀金笔帽的钢笔,潇洒地往马甲口袋一插。
齐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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