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:
“我跟洋大人跑了几家药铺子,都抠不出几两货,就仁义药行有,可人家张嘴就要四十铜元一斤!简直是抢钱!”
说罢,拿出洋纸烟塞到象牙烟嘴,拿出打火机,“吧嗒”一声,蓝色的火焰冒起。
点燃了纸烟,黑娃十分潇洒的吸了一口,吐出了两个烟圈。
几个人好奇的看着黑娃抽纸烟,都觉得很洋派。
陈会长端着茶盏的手也在在半空顿住了,忽然眼里精光又是一闪:
“物以稀为贵嘛!前阵子就有人大手笔收货,如今市面紧俏得很。四十铜元贵不贵?我可不敢打包票。但要是真有人急要,只怕……这四十铜元才刚开了个头呢!”
黑娃心里咯噔一下,暗骂老狐狸,这分明是在探洋人的底牌嘛!
他面上不露声色,扭头跟威廉嘀咕了几句。
威廉这个洋大人微微点头。
黑娃立刻“吧嗒”一声打开深褐色的牛皮公文包,从里面掏出一封信,信封上还留有洋行的火漆印的痕迹,郑重其事地递给陈会长。
陈会长拆开信,草草扫了几眼,脸色微微一变——信上写着的内容:
南洋一家商行因为当地闹瘟疫,十万火急地向上海洋行订购四万斤西防风!
价钱嘛,参考市场价随时沟通,但务必十天内将货收齐,尽快装船起运!
人家还爽快,已经托汇丰银行预付了一万银元的汇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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