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要捅到巡抚衙门去!”
他死死盯着陈掌柜的眼睛,语气陡然变冷:
“你可知洋人一旦闹起来,可就不止是药材这点事儿了,得连累衙门多少人,你想过没有?”
陈掌柜脸都吓绿了,两只手抖个不停,喃喃道:“那……那可如何是好?”
黑娃压低声音:“眼下只能捂着!赶紧想办法凑齐药材补上,今晚必须备齐!”
陈掌柜哭丧着脸:“库房里西防风的存货连一百斤都不到,其余的……其余的上哪儿去凑啊?前阵子已经把市面上的货都扫光了,现挖也挖不出来呀!”
黑娃慢悠悠从怀里掏出盖着恒昌药行大印的供货契约,唰地抖开,推到陈掌柜眼皮子底下:
“白纸黑字,印的是你恒昌的信,签的是你陈掌柜的名!三万斤西防风,三日内交货!”
他眼神像刀子似的,压着嗓子威胁道:
“你以为丢了就能赖账?洋行要的是货,不是听你诉苦!你要是拿不出来,吴某也只能实话实说往上禀报——咱就看看,是你陈掌柜的脑袋够硬,还是这同州府的官帽儿戴得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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