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陕甘绿营混过,算我的老兄弟,前两年还在六盘山里头扎过寨子。”
“县北丰源镇北山底下人,几亩山地养不活一家五张嘴。听说镖队招人,立马就来了。”
“来了我一看,这货是我绿营中的弟兄。问了一些情况,我看他身板硬实,人也实在,就留下了。”
黑娃点点头,心里琢磨开了。
他盘算着建个打探消息的耳目网,可这事儿非同小可,不能轻易定人,头一条是忠心,第二条是本事。
两人说完,抄起木刀就乒乒乓乓对练起来。
刀风呼呼刮过耳畔,劈砍间夹杂着低沉的呼喝,好不热闹。
没一会儿,整齐有力的跑步声由远及近,伴着初升朝阳的金光,哗啦啦洒满了黄土墙头。
章宗刚领着大伙儿呼哧带喘跑回院子,个个脸上红扑扑的,精神头儿十足!
队员们哗啦一下散开队伍,按练刀的本事高低分成几拨,叮叮当当地操练起刀法。
黑娃目光在人群里扫过,最后落在那个绿营出身的汉子身上。
这汉子瞧着不到四十,身板敦实、皮肤黝黑,正独自练刀呢,动作狠辣利落,那刀锋破空的嘶嘶声,听着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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