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人未发一言,手腕微微一抖,匕首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寒光,刀锋轻转,抵住他脖颈的力道始终如一。
“打开所有保险柜,可饶你不死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蒙面人喉咙里传出。
陈庆祥也算是草莽人物,下乡入户收过牛皮,上桌和洋人谈过合作,见过大风大浪,怎肯束手就擒。
他猛地向后一闪,避开匕首,随即撞向墙壁机关,试图触发暗道机关。
却不料蒙面人早有防备,一把揪住他的辫子,陈庆祥只觉头上一阵剧痛,踉跄扑地,
蒙面人举起匕首,在陈庆祥一连声的“开……我开……”“饶命”声中,连续刺入他的肋下。
鲜血顺着匕首的槽迅速流淌,陈庆祥还未惨叫出声,嘴里已泛起血沫,身体抽搐着瘫软在地。
蒙面人蹲下身,用布缓缓擦拭匕首上的血迹,说了一句“你不打开保险柜,我就拿不走吗?蠢货!”
这个蒙面人就是章宗义,他不费什么力气就进了陈庆祥的中院,看见东屋的书房门并未关严,还透出微光。
他透过门缝一看,这陈东家还挺用功,深夜还不睡觉。
他轻轻推开门,闪身进了书房,又飞快地躲进帐篷空间,本想找个时机逼问陈庆祥黄白之物的藏身之地。
没承想,再次出了帐篷空间时,竟发现陈庆祥已悄然移动密室机关。
章宗义料理完陈庆祥,借着密室里亮着的电灯,仔细地打量,里面堆满了箱子、几排木架子,还有五个铁制的保险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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