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,在码头租好了仓库,有火轮船随时能装货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看对方蓝色的眼睛,低声补充道:
“不瞒您说,为了省点运费,这次来上海,还顺便拉了一些牛皮和猪鬃。”
说完,章宗义像是自嘲似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理查德·冯听了,作为商人,心里还挺佩服章宗义的做法。
一个地方团总,心思能这么周密,进了屋子就表现得十分自信,没有一般清朝官员害怕和刻意巴结的表现。
牛皮和猪鬃正是欧洲市场抢手的货,礼和洋行也在大量收购。
他目光一闪,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轻轻一敲,心里已经盘算好了。
“章先生真不是一般人啊,一趟买卖,两头得利,既解了军需的急,又筹到了运费,真是妙招。”
他略想了想,身子往前倾了倾,说:
“我可以安排礼和洋行出面收购您的牛皮和猪鬃,按现在的市价结算,货款也可以直接用来抵枪械的货款。”
说着,他站起来,走出会客室,叫来刚才那个职员,让他去负责采购的部门拿一张牛皮和猪鬃的收购价目单。
他自己又进里间办公室,从桌上拿来一份军火的报价单。
回到会客室,他把两张纸并排放在章宗义面前。
“章先生,您先看看货品和价格,咱们再具体谈。”
章宗义点头道谢,目光快速扫过两张纸上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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