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,进了二楼的客房。
他坐到窗边的沙发椅上,仔细琢磨行动计划:
仓库大,货多,值得自己搞一把;老虎窗,可以当进出口;
守卫如果有枪,被发现了就变成了强攻,自己就一个人,不能采取强攻或打成僵持战,只能一击便遁,打不过就跑。
狗是个麻烦,但帐篷空间里有煮熟的羊肉,可以试着贿赂贿赂狗。
他揉了揉眉心,不想了,没什么好犹豫的,也没啥万全之策,干就完了。
还能听到黄浦江的汽笛声,先洗洗睡吧。
第二天凌晨,他还没起床,就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他猛地翻身坐起,跑到窗口一看,原来昨晚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冬雨。
他心里一乐:下雨好!雨声能盖住动静,狗的鼻子也不灵了,人也会懒惰松懈。
月黑风高又下雨,正是动手好机会,真是天助我也。
等到晚上十点左右,章宗义打着一把黑洋伞走出礼查饭店,慢慢朝小鬼子的库房区走去。
雨丝密密地下着,巷子里黑黢黢的。
找了个僻静角落,他先钻进帐篷空间,换上“侠客三件套”——深色冲锋衣、魔术头巾蒙面、软底轻便登山鞋。
给两支盒子炮压满子弹上膛,又从木箱里拿出几把勃朗宁,压满子弹,撸了下枪筒,子弹上膛,两支步枪也压好子弹。
做事必须小心,枪子儿可不长眼,挨上一枪就没命,半点马虎不得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