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还在,后天就回城外庄子了。”
听章宗达说完,章宗义想了想,既然是库房,交通应该不差,自己帐篷空间里的东西,总得有个地方往外倒腾。
他对章宗达说:“现在就去把这院子买下来,今天就把手续办利索。”
说完,递给章宗达一张两百块银元的银票。
章宗达接过银票,自己赶了辆马车就出去了。
还不到下午两点,章宗达就兴冲冲地回来了:
“哥,成了!房契都拿回来了,房东没啥东西,桌椅板凳都留下了,随身行李装上马车就走了,钥匙也在我这儿。”
章宗义笑着点点头:“好,办得挺利索嘛。”
章宗达有点显摆地说:“那是,我拉着保长一起去的,他人头熟,又给府衙办事的书办塞了两块银元,一点没耽搁就办妥了。”
说完,他把钥匙和剩余的十一块银元递给章宗义。
章宗义接过银元和钥匙,道:“行,你这就带我去院子看看。”
章宗达带着他直奔新买的院子,就在北街后巷,离仁义客栈不远。
院子临着街道,交通方便,九间大瓦房,宽敞结实,中间的空地也很大。
章宗义挨个房间看,住人的房间还有几件桌椅板凳,边上有个小厨房,只留下一堆柴火,其他房间打扫得挺干净,空荡荡的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这地方既隐蔽又交通便利,以后倒腾帐篷空间里的东西,方便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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