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两年有出息,在外面生意张罗的好,为人稳重仁义,十里八乡都说是好后生。”
说完喝了口茶。
刘福昆在旁边提醒:“爹,小东家现在是体面人,不能叫小名,都叫大名呢。”
刘老爹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哦哦,是宗义。”
章茂才微微一笑,起身打开装其他礼物的包袱,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,推到刘老爹面前:
“刘老哥,这是宗义从上海给你带的洋怀表。”
刘老爹有点小激动,双手接过盒子,轻轻打开,一块锃亮的怀表躺在红绒布上,指针滴答响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稀罕的东西,连声说:“太贵重了,不合适,不合适……”
章茂才按住刘老爹推辞的手,笑道:“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。”
他又拿起两块叠好的绸缎,递给刘小丫的娘:“老嫂子,这是宗义从上海给你带的。”
刘大娘双手接过绸缎,低声说:“这孩子有心了。”
他把包袱里的洋布、一对银镯子、一支金簪和一摞五十块银元一一摆在八仙桌上,银元闪闪发光。
刘老爹眼眶发热,连声说:“太厚了,礼当太厚了,不合适,邻居该说闲话了。”
章茂才认真说:“刘老哥,结亲是两家的大事,礼重点是应该的。”
刘老爹还要推辞,贺金升突然插话:“刘叔,我义哥不差钱。”
一句话逗得满屋人哈哈大笑,连窑洞顶的烟熏痕迹都好像亮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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