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喊我一声就行。”
说完他就进了隔壁房间,关好门,把土炕收拾了一下,从帐篷里拿出防潮垫、褥子和被子,和衣躺下。
但他没直接睡,而是先进了帐篷空间,打开那个钱柜看了看——里面还不到一百个银元,外加一堆铜元。
林同知那老狐狸精得很,肯定是几天一交账,烟馆根本不会留太多现金。
这次烧了他的醉月楼,让他狗热的心痛吧。
不想了,睡觉。
第二天一大早,春寒料峭,晨雾还没消散,空气里飘着一股又湿又冷的焦煳味,弥漫在东大街的巷子里。
要搁平时,这地方天刚亮,就会人来人往,尤其是那个挂醉月楼牌子的气派大门,也会有人进进出出。
可现在呢?街面上没人行走了,倒是远远站着一堆人。
醉月楼呢?只剩下几堵烟熏的黑墙,破砖烂瓦一堆,几根烧得黑乎乎的木头梁子指向灰蒙蒙的天,像垂死的人伸出的胳膊。
着火的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,呼啦一下子就传遍了同州城。
老百姓都远远看着那片废墟,交头接耳,看着热闹,眼神里混着唏嘘、好奇、幸灾乐祸。
谁还不知道“醉月楼”是干嘛的,那大烟的银钱可是赚海了。
只是隐约听说背后东家来头不小,这下可有热闹看了。
这一场大火,据说里头烧死了十来个“伙计”,至于怎么失火的,围观的人群开始现场编起了剧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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