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南边厢房,紧挨大门那间住的肯定是守卫。二娃子那天进去,就被那屋里的人拦住盘问了好一阵才放他出来。
护卫里有中国人,其中一个说话带着西府口音。
南厢房再往里应该是厨房,我看见屋檐下堆着柴火。
每次出门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矮个子,像是个领头的,住在北边向阳的厢房里。
我那天一进去,正好看见他坐在北厢房门口喝茶,乌拉乌拉地训一个人,那人就低着头挨训。
东边的正房也住着人,但不知道有几个。
除了之前发现的刀,二娃子那天还看见门房里的桌子边上靠着两支步枪。
还有个每天都出去买菜的,应该是他们雇的中国厨子,但不在那个院子住,每天吃完晚饭就回家了。
听护卫喊他老于。老于的底也摸了,就是蓝田塬上专门给人做席面的勺勺客。”
“这老于叫啥名字?”章宗义问。
宗安说:“跟到他住的地方,听邻居叫他于得水。”
章宗义盯着桌上慢慢干掉的水渍,半天没吭声。
“义哥,这事儿太险了。”宗安忍不住说。
“这可是南院门附近啊!离巡抚衙门太近。动静一大,惊动了衙门,可不好脱身!”
“正因为是南院门,大家都觉得安全,都容易放松警惕。”章宗义终于开口。
宗安接着劝:“那些日本人跟咱也没仇啊,犯不着为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章宗义在心里说:没仇?你是不知道后世这些日本狗货在中华大地烧杀、侵占掠夺犯下的滔天罪行。
都送上家门口了,还能不灭了他们?
章宗义说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先带弟兄们回东关吧。太白药坊那边开始修了,派几个弟兄过去盯着点。”
宗安站起来还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点点头:“行,我派几个人过去守着。”
这时,刘炳昆走了进来,说他已经和上海的礼和洋行联系了,理查德答应明天就会把碘仿发出来。
他又说货款已经算好了,需要明天通过票号把货款给理查德电汇过去。
章宗义知道他是要钱,就问了单价和总价,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交给了他。
刘炳昆数完银票,塞进贴身衣袋,低声说:“问了一下,估计二十天左右货能到西安。”
晚上,章宗义躺在床上,一直在想,如何能悄无声息的把那几个日本人解决掉。
看来这次要使用自己的秘密武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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