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里的安危,我不能光靠那几个老弱的营兵。真正能指望的还是你手下的民团,是你这位团总!只要你保得地方太平,就是头功一件,以后论功行赏,本县一定为你专门请功!”
章宗义立刻站起来躬身,语气坚定:“大人的知遇之恩,我万死难报!请大人放心,澂城县内,翻不了天!”
蒙知县要的就是这句话,他满意地点点头,又好像忽然想起来的样子,说:
“哦,对了,省里来了公文,最近可能有上头的官员路过巡查。这‘迎接’的事儿,关系到咱们县的脸面,到时候,民团关卡的人马,得拿出最精神、最安稳的样子来。”
章宗义马上答应,说“是,我立刻安排,一定让过境路上平平安安,显出咱们县治理有方。”
蒙知县满意地笑了笑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说:“你办事,我向来放心。”
章宗义忙站起身来,从怀里掏出五百银元的银票双手递上,说:
“听说县里在筹办新式学堂,我愿意出点力,钱不多,就想着尽点心意,请大人笑纳。”
蒙知县微微一愣,自己正为办新式学堂的钱发愁呢,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,这小子绝对可以纳入自己圈子里面的心腹。
他看章宗义的眼神立刻又柔和了几分,接过银票,语气更温和了:“宗义有心了。兴办教育,是百年大计,你这是做善事啊。”
章宗义笑着拱手告辞,离开了签押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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