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没注意听贺金升说啥,只是机械地点点头。
赵喜柱进来说,饭菜马上准备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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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宗义安排人把丁山子和老蔡也叫过来,几个骨干人员一起围坐在桌旁。
饭菜端上桌,热气腾腾的炖羊肉香气四溢,由于有人晚上要值夜,章宗义只让每人喝几杯酒,大家举杯浅酌,暖意融融。
吃完饭,大家走后,章宗义独坐灯下,从陈二娃拿来的药箱中取出那只大中空金属针,在油灯反复端详。
慢慢地心里有了一个清晰的决断。
翌日清晨,章宗义便匆匆赶至城隍庙,送别了协防的团丁,自己忙碌多日的协防差事,至此总算结束了。
返回仁义客栈的时候,路过一处街角,看见已经残缺不全的悬赏告示,那“缉拿要犯”的朱砂印仍红得显眼。
水墨白描的凶手画像已经被人刻意地撕去大半,唯余下一个脏兮兮的瓜皮帽的样子还残留在墙上。
东府的抗捐运动就这样收场了,但西府的还没结束。
十二月廿日,扶风县爆发了一场更大规模的抗捐行动。
抗捐领袖张化龙组织了万余百姓,手持农具和武器,围攻县城数日,要求减免盐税和释放被抓捕的民众。
面对频繁的民变,陕西巡抚曹鸿勋不得不调整铁路筹款的政策,下令暂停征收铁路捐,以稳定民心。
同盟会陕西支部组织并发动的渭北农民抗捐运动,取得了胜利。
多年后,渭北大地还传说着“刀客”精准击杀政府官员的传奇故事。
许多年轻人则从尚振中那里听到了“革命”“民权”这些新鲜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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